为自卑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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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轨深处,我想念你眼角的红痣。

     

    记录这次关于一次遗忘的行走和即将或者正在发生的故事。从那个狭小的空间里面走出来,看到的和想到的,都是空前的深刻。所以行走的本身,就已俨然如同一次成长的经历。

    睡梦中醒来登上的7点50的火车,从城市到乡村再到另外一个城市。那谁说的,一个人一个夏天能淌几升水,两个人又如何?一群人呢?那一个冬天呢?

    我依然迷恋的途中的窗外的风景,田埂上奔跑的山村小孩,田里劳作的老人,耳边一遍又是一遍的《无神论》,但我难以信服,为什么一些人永远都无法走出山坳而另外一些人可以很轻松就在地球的另外一端说我明天去埃及了。也许很多东西的注定就是生活提前写下的剧本。那我们要做怎样的改变,那神呢?

    后来在成都的北站出站口,我看到那样的人群奔向不同的命运,那我的呢?我们的未来,我们的城市,我们的理想,都在时光的洪流中被冲洗得那么苍白。所以等待惊喜,此刻是显得那么的重要。

    在离开的前一天,遇到了一个CD店,我看到了万晓利谢天笑木马声音碎片舌头TATU涅槃山羊皮多得我惊喜得叫出来了,但是惟独没有麦斯米兰。

    老板使我一直预想的那种人,至于是哪种,就不说了。

    总之它墙壁上的照片和今夜的那一首歌,应该是忘不掉了。